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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关嘉辉
插图: 俞德业
有声呈献: 潘德南
刊登日期: 2020年05月05日

出海初体验

   

    “阿耀,等会儿我们出海收网,你和我们一起去吧!” 

    “好的!”我兴奋地回答。以前多次央求,爸爸都不让我跟着出海。这次爸爸主动提出帶我出海,我除了兴奋,还有一点紧张。

    出海时晴空万里,海上风平浪静。海湾上,渔船发动机的轰鸣此起彼伏,很是热闹。

    由于这是第一次出海,我只是坐在驾驶舱内。这一趟出海是去收网,渔网早在三个小时前撒在海里,上面有浮标,下面有铅块;渔网在海里垂直展开,鱼蟹若撞上渔网,便会被缠住。

    我坐在驾驶舱里,对舱外发生的一切都感到好奇。突然,眼前一片昏暗。抬头一望,天空瞬间布满了不知从哪儿飘来的乌云,随之刮起了狂风,平静的大海掀起了波浪,渔船随着波浪起伏。海浪,一层连着一层涌动过来,冲向渔船,激起的水花有一丈多高。

    渔船摇摆不定,雨开始下着,加上海浪冲向渔船所激起的水花,狂风把它们都往我身上吹,不久,我便湿了一身。看见舱外的海浪竟然比船还高,就像张开了血盆大嘴的怪兽,快要将我们吞进深海里。我将身体往后一仰,手脚都在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正在驾驶的爸爸看了看我,说:“变化莫测的天气,一直是渔民最大的困扰啊!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乌云散了许多,海面开始恢复平静。我的心才慢慢平复了下来。

    抵达下网的地方,林叔叔启动了起网机。大家的心情丝毫没有被那一场雨影响。起网机缓缓地将网绞起,大家屏住呼吸,目不转睛盯着从水里不断绞上来的网,现场一片宁静。

    渔网慢慢浮出水面,起网机拉了大约四分之一,我们却没有看到鱼的踪迹,我有点失望。该不会是因为我第一次跟着出海,给大家带来霉运吧?是鱼儿挣脱渔网逃跑了?还是鱼儿知道是陷阱,所以不上当?

    当我还在胡乱猜想的时候,水面一阵搅动,起网机的声音一沉,渔网也变得沉重起来。我继续盯着渔网看,希望奇迹会出现。此时,渔网上挂着一条体型硕大的鱼!

    鱼一离开了水面,便猛烈地扭动着身体,摇摆着尾巴,双眼睁得大大地,鱼腮还不停地鼓动着。可是,它越是挣扎,越是被网牢牢缠着。它依然使尽力气,希望能成功挣脱,再一次回到大海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是顺风(注1)!”林叔叔大声喊道。船上马上传来了一阵欢呼声。

    起网机继续绞动,我期待着,希望今天能有个大丰收。正所谓:“一分耕耘,一分收获。”起网机陆陆续续拉上了其他不同种类的鱼,当中还勾着几只花蟹,让我兴奋不已,渔夫付出的辛劳,终于有了回报。

    “爸爸,每一次出海会有多少收获呢?”我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“靠山食山,靠海食海。在海上工作不容易啊!每天捕获的渔产数量都不一样。运气好的话,捕获的可达1000公斤;若运气不好,就只好空船而归了。”

    雨后的阳光照射在渔夫们那古铜色的皮肤,散发出亮眼的光芒。他们个个汗如雨下,可是当大家看着那一堆活蹦乱跳的鱼,脸上又洋溢着满载而归、丰收的笑容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,渔船在大家的欢笑中驶向了海港。


(注1):顺风是半岛华人对此鱼的称呼。其他籍贯如潮洲人和福建人则称为午鱼或乌午(也写成伍鱼或乌伍)。它是我国海域中最大型的午鱼类,可达二十多公斤。


问一问,想一想:

1. 你有过和阿耀类似的丰收经验吗?和班上的同学分享你的经验吧!

2. 《出海初体验》记录了阿耀第一次出海的故事,故事有高兴、快乐、伤心、难过、害怕等各种复杂的情绪。根据文中段落的顺序,为他的经历制作一张“心情晴雨表”,并和同学谈谈这之间的起伏和变化。

3. 谈谈这篇文章是如何透过天气和环境的描述来营造气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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