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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陈恕英
插图: 俞德业
有声呈献: 叶洢颖
刊登日期: 2020年02月04日

雨天畅想


    “啊!下雨了、下雨了!”

    雨滂沱而至,屋内的弟弟望着屋外哗然而下的雨,一时喜上眉梢开心地拍手。他奔跑去厨房内找外婆:“外婆,这是雨婆婆不小心打翻了水桶,您说对吗?”弟弟会这么问,那是因为每逢下雨时,外婆总会将雨婆婆的故事搬出来说一遍。不过,此时此刻的外婆正忙着制作糕点,无暇说故事。弟弟淘气,还不懂得收敛,想问时,没顾及旁人是否忙碌,便脱口而出。外婆是说故事的高手,经常随机地就能从脑存库中掏出一则故事,让家中的孩子们一饱耳福。虽然她正忙着制作糕点,但还是回应弟弟天真的问题:“哦,雨婆婆打翻了水桶,这是有可能的。不过,外婆认为还有另一种可能——雨婆婆见大地万物被太阳公公烤得难受,便心生怜悯,出手相救,洒下一桶及时雨,让大家凉快、凉快噢。”“为什么太阳公公要把大地烤得让人难受呀?”“这可是太阳公公的职责所在,要将阳光送给大家——只不过,他有时也会用力过猛,让万物哀嚎连连。”外婆一面搓揉着糯米团,一面回答。

    糯米团在外婆的巧手之下形成了一个个与乒乓一样大——圆鼓鼓的、雪白的实心球体。团子分两种馅料——镶嵌红豆泥或花生碎末。这甜点经常在午后懒洋洋的时段端上餐桌。弟弟见到餐桌中央摆着糯米团子,自己想吃却拿不到,便伸手向外婆要。外婆掀起围裙一角,将两手擦拭干净,顺手从旁边搬了张小凳子,让弟弟坐上,然后递了个糯米团子给他。弟弟见了欢欣地向外婆投了个甜美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外婆,雨婆婆这么老了还要工作,就像您现在照顾我们,也是在工作,是吗?”说完,弟弟咬下一口糯米团子。

    “外婆不老,还有力气,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易如反掌,简单极了。你这小家伙,别把我说老了!”外婆的手指头在弟弟的小鼻子上点了点面粉,弟弟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,咽下团子说:“您和雨婆婆一样,都喜欢工作,不怕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叫我不做事那才叫辛苦呢!”外婆笑着回答弟弟,然后转身去洗碗槽,将制作糯米团子所使用的器皿洗涤干净。

    坐在一旁的哥哥将最后一口红豆糯米团子丢进口里后,咬了咬便匆匆吞下,然后冲着弟弟吐了吐舌头:“幼稚鬼!”

    弟弟被哥哥突如其来的奚落,便委屈地皱起眉头,马上去找外婆申诉:“哥哥是讨厌鬼!”

    外婆放下手中洗着的大盘子,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后便蹲下身子:“我们每个人都是从幼稚鬼长成成熟的人。外婆在你这么小的时候也曾经是个幼稚鬼噢。”外婆并没有责怪哥哥,而是扮了个可爱的鬼脸给弟弟看。弟弟见了顿时笑开了怀,开心地跑回去和哥哥坐在一起。他学外婆,也扮了个鬼脸给哥哥看。哥哥被弟弟这副模样给逗笑了:“真拿你没办法呀!”哥哥自然是听到外婆和弟弟的对话,自知过分,于是收起了讪笑。

    哥哥随即又从桌上拿了个糯米团子咬了一口,里头花生碎末立即往外溢——在千钧一发间,哥哥将身子往前倾,花生碎末纷纷掉落在碟子中。弟弟也有模有样地学了起来。但对三岁小孩来说,弟弟的动作和十三岁的哥哥相比,确实拙劣了些,于是,花生碎末掉满地。弟弟立即放下手中剩余的糯米团子,赶快去拿抹布来清理地面。

    “啊,外婆,雨停了!”弟弟抬头时,发现屋外的景象已变更,便拉了拉外婆的围裙:“雨婆婆这是要回家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,也许是吧!”外婆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她不工作了吗?”弟弟追问。

    “雨婆婆现在调派天兵天将,浩浩荡荡赶赴南方,要去救哀嚎的树熊。”哥哥开口说话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,真的吗?”

    哥哥双手一摊,走出厨房,留下一脸懵的弟弟。

    “哥哥,快告诉我……”


问一问,想一想:

1. 雨婆婆为什么要去南方救树熊呢?

2. 文章中提到太阳公公用力过猛,致使大地哀嚎连连,那么现实生活之中,大地哀嚎连连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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