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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张泰忠
插图: 俞德业
有声呈献: 李璘
刊登日期: 2021年08月03日

黑色珍珠



    学校假期,洁莹一家到哥打丁宜老虎野营地露营。海边到处是人群,营地上满是帐篷。洁莹和父母沿着海边,边散步边物色合适的扎营地点。海边除了戏水和堆沙堡的人群,也随处可见被海水冲上来的垃圾,如塑料袋、麻绳、破损的玩具、风筝、帐篷……父母嘴里碎碎念,批评人们破坏大自然,污染的问题已经破坏了他们露营的兴致。走了一阵子,洁莹父母终于找到一个远离人群和比较干净的扎营和下海的位置。

    眼前的垃圾虽然扫了洁莹一家露营的兴致,但没有打消洁莹戏水的念头。扎好营、摆放好物品后,洁莹擦了防晒霜,直奔向大海。

    银光闪闪的海浪一浪接一浪地冲上岸。洁莹庆幸自己运气好,能独占这一个宁静与干净的个人空间。她蹲坐在海浪里。巨大的海浪好几次推倒洁莹,让她尝了好几口海水:“呸、呸,好咸!哈哈!” 

    “品尝”海水后,洁莹戏水兴致更高了。洁莹想象自己是座石墩,任海浪如何拍打,自己依然屹立不倒。她竭尽浑身之力,保持身体的平衡。不过,洁莹依然斗不过大浪的冲击:“呸、呸,好咸!哈哈!”

    有一次,正当洁莹被海浪扑打之时,她发现海水里有一颗黑色珠子。出于好奇心,洁莹伏下身拾起它。

    黑色珠子圆润光滑,看似颗价格不菲的小珍珠。“运气真好。这海边不是只有垃圾,原来还有宝物,哈哈。”洁莹开心地看着小珍珠。

    不过,她开心的心情刹那间消失,随之被淡淡的忧伤覆盖。泪水不自觉地在她的眼眶中打转。珠子在泪光、阳光和浪花反射光之下,微微闪着亮光。洁莹眯起眼睛,把珠子拿向眼前,想细看这到底是什么珠子。

    洁莹观察珠子内部的时候,眼前突然一黑——接着,她俯瞰一条清澈的小河。下一瞬间,洁莹快速冲向河面,抓起露出河面上透气的小红鱼,随后再次飞向空中。又是一黑。眼前的画面看似同个地点,不过小河已变成一条泥河。洁莹顺着泥河流向,慢慢地往下流飞去。河水越来越浑浊,臭味也扑鼻而来。洁莹持续飞翔,感觉体力到了极限,她即将坠落。天空已从明亮变得昏暗。洁莹在落日下降到地平线之际,看到了大海。

    这时,昏黄海面上出现了一个红点。小红点在大浪之中时隐时现。洁莹摇摇摆摆地,慢慢飞向小红点,张开爪子,想要抓起它。当小红点近在眼前之时,洁莹发现这个小红点不是鱼,而是一个破损帐篷的一角。洁莹内心大喊,希望能阻止这一切,但她并没有成功。爪子不仅没抓起帐篷,反倒被它缠绕着,挣脱不了。一波波海浪不断地扑向自己。在海浪的冲击下,洁莹渐渐倒向海面,沉入海底。她眼前再次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洁莹吓了一跳,珠子从手中掉入海里,使她恢复了意识。洁莹不敢再捡起珠子,不过却直盯着被海水推送着摆动的珠子。看着珠子,她回想起海岸的垃圾,洁莹意识到这并不是颗珍珠,而是……

    想到這里,洁莹的眼泪终于滴了下来。


问一问,想一想:

1. 文中的黑色珠子究竟是什么?请根据文章的线索,说出你的推测。

2. 洁莹在海边嬉戏之时,为何会流下眼泪?请根据文章的线索,说出你的推测。


图源:www.vectorfair.com
图源:www.vectorfair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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