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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关嘉辉
插图: 俞德业
有声呈献: 潘德南
刊登日期: 2020年12月29日

海上的繁星


    傍晚时分,我和家人浩浩荡荡乘搭最后一班船到吉胆岛。这不是我们第一次到吉胆岛游玩了,之所以会旧地重游,多亏了近日在社交媒体霸屏的“蓝眼泪”。我们向来爱追随网红,对他们的推荐都深信不疑。在大姐苦苦哀求下,爸爸才答应此行。

    从巴生港口上了船,我们才发现还有许多外地旅客也和我们一样慕名而来。

    黄昏的吉胆岛,夕阳把天空染成了血红色,一大朵桃红色的云彩独霸这片天空,海面变成了紫色。远远望去,天边仿佛燃起熊熊烈火。

    我们到餐馆享用了海鲜大餐后,姐姐联络上之前预约好的船家。我们回到码头,等了大约5分钟,船家便将快艇开到码头,我们和其他游客再一次上船。

    暮色已经模糊起来,堆满晚霞的天空渐渐失去光彩,没了颜色。

    我们穿上救生衣。等大家都坐稳了,船的发动机发出了“嘟嘟”声,快艇的速度逐渐加快,迎面吹来清爽的凉风。海面上划开层层波浪,嘟嘟的马达声震荡着海水,把船头的水推得哗哗作响。 

    船夫把船驶到对岸的白沙滩。船夫告诉我们,今晚的海水比较清澈,可以观看蓝眼泪。他建议我们关上手机的灯光。蓝眼泪只发出微微的光亮,若手机的亮光过于强烈,会掩盖了蓝眼泪的光。

    远离了码头探照灯,没了光害,慢慢地,我们的眼睛对四周的黑暗光敏度也逐渐增强,已经能在黑暗之中分辨出周围所看到的东西。

    夜幕低垂,幽蓝的天空无边无际,点缀着无数的星星,星星闪烁着微光,一眨一眨地,好像在眨着小眼睛。

    望向前方,另一艘载着游客的快艇向我们驶来。这船的船底好像围绕着蓝色荧光。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蓝眼泪?

    船夫放慢了快艇的速度,我的视线回到船夫的身上。他把手伸进海里,快艇继续向前行,随着船和船夫手划过的范围瞬间产生磷光闪闪的浪花。我转身朝船尾一看,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光带。

    当船夫把手抽回来,整只手都变蓝了,就像电影里的蓝精灵。一颗一颗的蓝眼泪清晰可见。坐在我隔壁的叔叔见了也效仿船夫的做法,将手伸到海里。当他将手抽回来时,孩子们都凑向前一睹蓝眼泪的风采。

    到了白沙滩,微风一吹,水面上泛起了鱼鳞似的波纹,就像星星都落在海面上,蓝眼泪的光芒就此散开来,漂亮极了!我忽然想起中国清朝查慎行写的《舟夜书所见》:“微微风簇浪,散作满河星。”眼前此景正是诗中的真实写照呀!

    姐姐掏出了相机,将眼前的景象拍下。姐姐放慢快门,让照片中的蓝眼泪和星空更明显更亮,天上的星星和海面上的蓝眼泪互相辉映,宛如一面镜子。

    回到旅店,我上网搜了搜,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文字:

    蓝眼泪,也被称作夜光藻(学名:Noctiluca scintillans),是甲藻门单细胞生物。由于夜光藻在黑晚的海面发光,又随着海浪浮动,因此又被称为“海上幽灵”或“海上鬼火”。夜光藻生活在沿海地区、河口,捕食浮游生物為生。当夜光藻大量繁殖,密集一起,会形成赤潮,破坏海洋生态,对渔业危害很大。

    在日光灯下,我注视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,心中蓝眼泪的光芒越来越微弱……


问一问,想一想:

1. 你有见过类似的自然现象吗?和同学分享你的经验。

2. 为什么“我”心中蓝眼泪的光芒会越来越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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